第145章 致君士坦丁堡的修道士們 [1]

第145封信

致君士坦丁堡的修道士們 [1]

那些以舌頭為武器攻擊我們的神和救主的人，也將他們虛假的箭矢射向祂正直的僕人，這並非新鮮或令人驚訝之事。那些因他們的主受辱而深感悲痛的僕人，必然會分擔這份痛苦。他們的主自己早已預先警告他們，祂以這些話安慰祂的聖門徒：「他們若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們。」 [2] 「他們既稱家主是別西卜，何況他的家人呢？」 [3] 然後，祂藉著指出誹謗容易被識破來鼓勵他們，因為祂接著說：「掩蓋的事沒有不露出來的，隱藏的事沒有不被人知道的。」 [4] 我曾多次見證神預言的真實性，但現在我看得特別清楚。那些對我進行誹謗的人，他們花費巨資買通我的毀滅，現在已清楚地被發現捲入瓦倫廷和巴德薩內斯的異端邪說中。他們曾希望，只要他們能用謊言的磨刀石磨利他們的舌頭來傷害我，就能掩蓋自己的罪惡。因為自從我看到這些人重新挑起早已熄滅的異端以來，我從未停止大聲疾呼，無論在私下或公開場合，在社交聚會或神的殿堂中，都為此作見證，並努力駁斥他們對信仰的陰謀。因此，他們對我惡語相向，聲稱我宣講兩位神的兒子。但他們本應當面定我的罪，而不是在背後誹謗我。他們卻恰恰相反。他們藉著皇帝的諭旨將我手腳捆綁在居魯士；他們強迫那些極其正直的法官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定我的罪，並對一個遠在三十五站之外的人發出他們最公正的判決。這種待遇，即使是那些被控巫術、盜墓、謀殺或通姦的罪犯也從未遭受過。但目前我將不提法官，因為主就在眼前，「祂要按公義審判世界，按祂的信實審判萬民」； [5] 祂不僅要追究言語和行為，甚至連邪惡的思想也要追究。但我認為有必要駁斥這項虛假的指控。他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主張兩位神的兒子？如果我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或許還有一些懷疑的餘地，但我的任務一直是為使徒的教令而爭辯，為主的羊群帶來教導的牧草，為此我寫了三十五本書，解釋神聖聖經，並證明異端的虛假。因此，這些人捏造的謊言很容易駁斥。成千上萬的聽眾作證說，我教導的是福音教義的真理，而且我的著作也擺在世人面前，供任何願意檢驗的人查閱。我從未停止為神的獨生子而奮鬥，而不是為兩位神的兒子，對抗異教徒，對抗猶太人，對抗亞流和優諾米瘟疫的受害者，對抗亞波里拿留瘋狂的支持者，對抗馬吉安腐敗的受害者；我努力說服異教徒，永活神的永恆之子就是宇宙的創造者；說服猶太人，先知們所預言的就是祂；說服亞流派和優諾米派，祂與父是同一本質、同一尊榮、同一權能；說服馬吉安派的瘋狂追隨者，祂不僅是良善的，也是公義的；祂是救主，不像他們所說的，不是別人的作為，而是祂自己的作為。總之，我與每一個異端爭戰，勸人俯伏敬拜獨一的兒子。

當可以用簡短的言語駁斥謊言時，何需多言？我們規定，每年來接受聖洗禮的人，都應仔細學習聖潔蒙福的教父們在尼西亞所闡明的信仰；我們按照吩咐 [6] 施洗他們，奉父、子、聖靈的名，單獨稱呼每個名字。此外，在教會舉行神聖禮拜時，無論是日出日落之時，還是將一日分為三段之際，我們都榮耀父、子、聖靈。 [7] 如果，正如我們的誹謗者所聲稱的，我們宣講兩位神的兒子，那麼我們榮耀哪一位，又忽略敬拜哪一位呢？相信有兩位神的兒子，卻只將榮耀歸於其中一位，這將是極其愚蠢的。誰會如此心智錯亂，在聽到神聖保羅的話「一主，一信，一洗」 [8] ，又說「只有一位主耶穌基督，萬物都是藉著祂有的」 [9] 之後，卻制定與聖靈教導相悖的律法，將獨一的兒子一分為二呢？但我說這些是多餘的，因為這些人，他們在謊言中長大，甚至不敢聲稱曾聽我說過任何類似的話；但他們聲稱我宣講兩位神的兒子，因為我承認我們主基督的兩種本性。他們卻不願明白，每個人都既有不朽的靈魂，也有必死的身體；然而，迄今為止，沒有人會因為保羅既有靈魂又有身體，就稱他為兩個保羅，就像沒有人稱彼得為兩個彼得，或亞伯拉罕、亞當為兩個亞當一樣。每個人都承認本性的區別，卻不會稱一個人為兩個保羅。同樣地，當我們稱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為神的獨生子，道成肉身的神，既是神的兒子又是人子，正如神聖聖經所教導我們的，我們並不是主張兩位神的兒子，而是承認神性和人性的獨特屬性。然而，那些否認我們人類所取本性的人，聽到這些論點時，便會感到惱怒。

我應當指出他們這種不敬虔思想的來源。西門、米南德、克爾多和馬吉安完全否認道成肉身，稱童貞女的誕生為神話。然而，瓦倫廷、巴西利德、巴德薩內斯、哈莫尼烏斯及其追隨者，接受童貞女的受孕和誕生；但他們否認神的道從童貞女那裡取了任何東西，而是像通過管道一樣穿過她，以幻象的形式向人類顯現，看似一個人，就像祂曾被亞伯拉罕和一些古人看見一樣。亞流和優諾米則認為祂取了一個身體，但神性扮演了靈魂的角色，以便將祂言語和行為中卑微的部分歸因於神性。亞波里拿留確實聲稱祂取了一個帶有身體的靈魂，但不是理性的靈魂，而是被稱為動物性或植物性的靈魂。 [10] 他們爭辯說，神性扮演了心智的角色。他從外邦哲學家那裡學到了靈魂和心智的區別，而神聖聖經卻說人是由靈魂和身體組成的。因為我們讀到：「耶和華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 [11] 主在神聖福音書中對祂的使徒說：「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 [12]

教義之間的分歧如此之大。這些人現在竭盡所能，在不敬虔上超越了亞波里拿留、亞流和優諾米，並試圖重新種植瓦倫廷和巴德薩內斯古時所播種、後來被極優秀的農夫拔除的異端。他們像瓦倫廷和巴德薩內斯一樣，否認我們主的身體是取自我們的本性。但教會，追隨使徒的腳蹤，在主基督身上同時看到完全的神性和完全的人性。因為正如祂取了身體，並非祂需要身體，而是藉著身體使所有身體獲得不朽；同樣地，祂也取了靈魂，身體的引導者，使每個靈魂藉著祂分享祂的不變性。因為即使靈魂是不朽的，它們卻不是不變的；因為它們經歷許多頻繁的變化，它們從一個對象到另一個對象體驗快樂。因此，當我們改變並傾向於更糟的事物時，我們就會犯錯。但在復活之後，我們的身體享有不朽和不朽壞，我們的靈魂享有不動情和不變性。因此，神的獨生子同時取了身體和靈魂，保守它們毫無瑕疵，並為人類獻上犧牲。這就是為什麼祂被稱為我們的大祭司；祂被稱為大祭司不是作為神，而是作為人。祂作為人獻上祭物，並作為神與父和聖靈一同接受祭物。如果只有亞當的身體犯了罪，那麼只有身體應該受益於醫治。但既然靈魂不僅參與了罪，而且是罪的始作俑者，因為思想首先形成罪的形象，然後藉著身體將其付諸實行，那麼，我認為，靈魂也應該得到醫治，這是公正的。但或許用推理來證明這些點是多餘的，因為神聖聖經清楚地宣告了它們。這教義由聖潔的大衛和極其神聖的彼得清楚地教導，前者從遙遠的時代預言，後者解釋他的預言。第一位使徒的話是：「大衛既是先知，又知道神曾向他起誓，要從他的後裔中，按肉體興起基督坐在他的寶座上；他預先看見這事，就講論基督的復活，說祂的靈魂不被撇在陰間，祂的肉身也不見朽壞。」 [13]

現在，他在這些簡短的話語中，就同一點給了我們許多教導。首先，他指出所取的人性源自大衛的後裔；其次，祂不僅取了身體，也取了不朽的靈魂；第三，祂將身體和靈魂交給死亡，然後，在重新取回它們之後，隨己意使它們復活。祂自己的話是：「你們拆毀這殿，我三日內要再建立起來。」 [14] 但我們已經知道神性是不朽的。受苦的是能受苦的，而不能受苦的仍然不能受苦。因為神的道成為人，不是為了使不能受苦的本性變得能受苦，而是為了藉著受難，在能受苦的本性上賜予不動情的恩典。主自己在聖福音書中，有時說：「我有權柄捨去我的生命，也有權柄再取回來，沒有人奪我的命去，是我自己捨的；」 「為要再取回來。」 [15] 又說：「我父愛我，因為我將命捨去，為要再取回來。」 [16] 又說：「我現在心裡憂愁。」 [17] 「我心裡甚是憂傷，幾乎要死。」 [18] 論到祂的身體，祂說：「我所要賜的糧，就是我的肉，為世人之生命所賜的。」 [19] 當祂設立神聖奧秘，擘開餅並分發時，祂補充說：「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擘開的，為要使罪得赦。」 [20] 又說：「這是我立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 [21] 又說：「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 [22] 又說：「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他補充說，「在自己裡面。」 [23] 舊約和新約中都可以引用無數類似的經文，指出身體和靈魂的取用，以及它們源自亞伯拉罕和大衛。亞利馬太的約瑟來到彼拉多那裡，求耶穌的身體，四福音書 [24] 告訴我們他如何領受身體，用細麻布裹好，安放在墳墓裡。我確實悲傷哀嘆，因為錯誤的攻擊迫使我對那些被認為與我信仰相同的人，提出我已經用來對抗馬吉安瘟疫受害者的論點——藉著神的恩典，我已經使一萬多人歸信，並帶領他們接受聖洗禮。教會的任何孩子對這些點曾有過任何疑問嗎？誰沒有引用過聖教父們的教導呢？偉大的巴西流的著作充滿了這些教導；還有他的戰友貴格利和安非羅修的著作，以及西方恩典的傑出教師，大羅馬主教達馬蘇斯和米蘭的安波羅修的著作；還有迦太基的居普良，他為了這些教義贏得了殉道者的冠冕。著名的亞他那修曾五次被逐出他的羊群，被迫流亡；他的老師亞歷山大也為這些教義而奮鬥。東方的光輝人物優斯塔修、米利提烏和弗拉維安，以及聖靈的豎琴以法蓮，他每天用恩典的溪流滋潤敘利亞人民；約翰和阿提庫斯，真理的響亮傳播者；以及比他們更早的時代的人物，伊格那丟、坡旅甲、愛任紐、游斯丁和希坡律陀，他們中的大多數不僅在主教群體中閃耀，也裝飾著殉道者的行列。

現在統治大羅馬，並從西方四面八方散播正統教導光芒的至聖利奧，也在他自己的書信中向我表達了信仰的這一獨特標誌。所有這些人都清楚地教導，神的獨生子和永恆的神，從父那裡不可言喻地生出，是獨一的兒子；在道成肉身之後，祂被稱為人子和人，不是因為祂變成了人性，因為祂的本性是不變的，而是因為祂取了我們的本性。他們也教導，祂作為神是不能受苦和不朽的，作為人是必死和能受苦的；但在復活之後，即使就祂的人性而言，祂也獲得了不能受苦和不朽，因為，雖然身體仍然是身體，但它仍然是不能受苦和不朽的，確實是一個神聖的身體，並被神聖的榮耀所榮耀。蒙福的保羅在這些話中清楚地告訴我們：「因為我們的國籍在天上，我們也從那裡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降臨。祂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祂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 [25] 他沒有說「祂的榮耀」，而是說「祂榮耀的身體」，主自己，當祂對祂的使徒說：「站在這裡的，有人在沒嘗死味以前，必看見人子在祂父的榮耀裡降臨。」 [26] 六天之後，祂帶他們上了一座極高的山，在他們面前變了形像，祂的臉發光如日頭，衣服潔白如光。 [27] 藉著這些方式，祂顯明了第二次降臨的方式。祂教導說，所取的人性並非無邊無際（因為這是神性獨有的特徵），但它將發出神聖榮耀的光芒，並散發出超越視覺感官能力的光線。祂帶著這榮耀被接升天；天使們說祂將帶著這榮耀降臨；因為他們的話是：「這離開你們被接到天上去的耶穌，你們看見祂怎樣往天上去，祂還要怎樣來。」 [28] 此外，當祂在復活之後被神聖使徒看見時，祂向他們展示了雙手和雙腳；祂也向多馬展示了祂的肋旁以及釘痕和槍傷。因為為了那些斷然否認肉身被取用的人，以及那些聲稱復活之後身體的本性變成了神性本性的人，祂保留了釘痕和槍傷的印記，沒有改變。雖然祂使所有其他身體都毫無殘缺地復活， [29] 但在祂自己的身體上，祂留下了祂受苦的印記，目的是讓那些否認身體被取用的人藉著祂的受苦而被定罪，並讓那些持有祂身體變成了另一種本性觀念的人藉著釘痕的印記被教導，祂的身體仍然保持其固有的特質。假設有人認為，主在門戶緊閉的情況下進入門徒中間，證明主復活後身體不再是身體，那麼這樣的人應當記得，當祂的身體仍然是必死之軀時，祂如何在海上行走，祂如何在保持童貞女的印記完好無損的情況下誕生，以及當祂被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包圍時，祂如何頻繁地從他們手中逃脫。但為什麼我需要提及主呢？祂不僅是人，而且是亙古以前的神，對祂來說，祂想做什麼都輕而易舉。讓他們告訴我們，哈巴谷如何在瞬間從猶大被傳送到巴比倫，穿過獅子坑的遮蓋，將食物帶給但以理，然後又返回，而沒有破壞獅子坑的封印。 [30] 探究主神蹟的方式是純粹的愚蠢，但除了已經說過的之外，還應當知道，復活之後，我們的身體也將是不朽壞和不朽的，並且擺脫了屬世的束縛，將變得輕盈和屬靈。此外，神聖保羅在這些話中清楚地教導我們：「所種的是必朽壞的，復活的是不朽壞的；所種的是軟弱的，復活的是有能力的；所種的是羞辱的，復活的是榮耀的；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 [31] 在另一個地方：「我們必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主相遇。」 [32] 那麼，如果聖徒的身體變得輕盈和屬靈，並且輕易地穿梭於空中，我們就不必驚訝於主的身體，與獨生子的神性聯合，在復活之後變得不朽，在門戶緊閉的情況下進入。

無數其他的證據可以毫不費力地從使徒和先知那裡引用。但已經說過的足以表明我的教導方向。我信一位父、一位子和一位聖靈；我承認一位神性、一位主權、一位本質和三個位格。因為獨生子的道成肉身並沒有增加三位一體的數目，也沒有使三位一體變成四位一體，即使在道成肉身之後，三位一體仍然是三位一體。當我承認神的獨生子成為人時，我並不否認祂所取的人性，而是像我所說的，承認取的人性和被取的人性。聯合並沒有混淆本性的屬性。因為如果空氣藉著所有部分接受光線，它並沒有停止是空氣，同時也沒有破壞光的本性，因為我們用眼睛看見光，用感覺辨認空氣，當它遇到我們時是冷是熱，是濕是乾，那麼將神性和人性的聯合稱為混淆，那將是純粹的愚蠢。如果受造的本性，同時擁有從屬和暫時的存在，當它們聯合並在某種程度上混合時，仍然保持完整，並且當光線退去時，空氣的本性獨自留下，那麼，我認為，那創造萬物的本性，當與它從我們這裡取來的人性結合和聯合時，更應當被承認它自身保持其純潔，並同樣保持它所取的人性不受損害。黃金，當與火接觸時，也參與了火的顏色和能力，但它並沒有失去自己的本性，而是同時保持黃金，並具有火的活躍特質。同樣地，主的身體是一個身體，但它是不能受苦的、不朽壞的、不朽的、屬主的、神聖的，並被神聖的榮耀所榮耀。它沒有與神性分離，也不是屬於任何其他人，除了神的獨生子自己。因為它沒有向我們展示另一個人，而是獨生子自己穿上了我們的人性。

這是我不斷宣講的教義。另一方面，那些否認為我們成就的道成肉身的人，卻稱我為異端，他們的做法有點像不貞潔的婦女，她們在出賣自己的魅力時，卻用她們行業的侮辱攻擊貞潔的婦女，並將她們自己的放蕩言辭應用於那些憎惡這種放蕩的婦女。埃及就是這樣做的。她自己甘願陷入卑鄙慾望的奴役。她對一個貞潔的人極盡諂媚。然後，當她未能用她的詭計引誘他，或用她淫蕩的激情陷阱困住他時，她就將一個忠於貞潔的人描述為一個通姦者。

但這些人將要向上帝交帳，不僅是為了他們對信仰的詭計，也是為了他們對我設下的陷阱。我只要求那些受我所受虛假指控影響的人，留一隻耳朵給被告，不要兩隻耳朵都給控告者。這樣，他們就能遵守神聖的律法，律法規定：「不可隨夥散佈謠言，」 [33] 以及「你們審判，無論是弟兄，是寄居的，是本地人，都要按公義判斷。」 [34] 在這些話中，神聖的律法告誡我們不要相信對不在場者所說的誹謗，而要當面審判被告。

腳註

────────────────────────────────

腳註

[1] 加納里烏斯評論說，這與其說是一封信，不如說是提奧多雷特對道成肉身觀點的冗長闡述。提奧多雷特提到了他在拉特羅西尼烏姆會議上被定罪以及優提克斯被流放，但沒有提及馬爾西安對他有利的行動。提奧多西於450年7月29日去世，馬爾西安於450年8月25日開始統治。提奧多雷特不可能在9月底之前聽到優提克斯被流放的消息。因此，這份文件可能是在450年秋末，在提奧多雷特收到皇帝允許返回居魯士的命令之前寫成的。

[2] 約翰福音十五20

[3] 馬太福音十25

[4] 馬太福音十26

[5] 詩篇九十六13

[6] μυσταγωγοῦντες（mystagogountes，引導奧秘者）μυσταγωγέω（mystagōgeō，引導奧秘）最終等同於「施洗」。這個詞及其相關詞彙早已脫離了特殊的神秘用途。在西塞羅的著作中，μυσταγωγός（mystagogos，引導奧秘者）是「嚮導」（Verr. iv. 59），斯特拉波則用μυσταγωγεῖν（mystagōgein，引導奧秘）來表示擔任嚮導。（812。）

[7] 此處似乎指第三、第六和第九時辰的禮拜，以及早晚禮拜，但未具體說明其數量。

[8] 以弗所書四5

[9] 哥林多前書八6

[10] 即人與動物和植物共有的生命。參見第194頁註釋。

[11] 創世記二7

[12] 馬太福音十28

[13] 使徒行傳二30和31。詩篇十六10

[14] 約翰福音二19

[15] 約翰福音十18，17。請注意倒置和不準確之處。

[16] 約翰福音十17和15

[17] 約翰福音十二27

[18] 馬太福音二十六38

[19] 約翰福音六51

[20] 哥林多前書十一24。馬太福音二十六28。但值得注意的是，提奧多雷特將聖保羅的詞κλώμενον（klōmenon，被擘開的），即「正在被擘開」，替換為θρυπτόμενον（thryptomenon，被壓碎的），即「被壓碎」或「被擘成小塊」，這個動詞福音書作者並未使用。而且「為要使罪得赦」這句話的位置不對。

[21] 馬太福音二十六28

[22] 約翰福音六53

[23] 約翰福音六54

[24] 參見第302頁註釋。

[25] 腓立比書三20和21

[26] 馬太福音十六28。請注意變異。手稿一致。

[27] 參見馬太福音三十七1，2

[28] 使徒行傳一11

[29] 參見第199頁註釋。

[30] 彼勒與大龍36

[31] 哥林多前書十五42，43

[32] 帖撒羅尼迦前書四17。

[33] 出埃及記二十三1

[34] 申命記一16